我的新寵兒
栽種植物一向都不是我的興趣。我寧可養龜、養魚、養倉鼠,也不會想要種植物。植物太被動了,於我來說只有生和死兩種狀態︰早前收到的蘿蔔葉,據說已是相當粗生。前幾天還生生猛猛,兩天假期過後就全軍覆沒了﹗看到它們枯萎時的慘況就令人十分氣餒。「口渴又唔出聲﹖」我會這樣想。可是在辦公室養龜、養魚、養倉鼠也不是一個可行的方法,所以為了點綴一下了無生氣的工作空間,我買了一株含羞草。
小時候看到含羞草,情況就如貓咪發現狗尾草一樣,不抓它就不快樂。路邊的含羞草最敏感也最強壯,小指頭碰一碰就立即「落閘」,說是害羞其實更似「驚青」。「你知唔知點解怕醜草會摺埋呀﹖」同事一臉神氣地問我。我認真地想了很久,才吐出一句︰「……係唔係真係怕醜﹖」然後同事好像很生氣。原來「怕醜」是含羞草的保護機能,外物觸碰哪塊葉片,根莖就會立即抽掉當中的水分,就算葉片真的被拔走了也能減低損失,是很聰明的植物。含羞草雖然「怕醜」,卻正正加強了我倆之間的「亙動關係」,而這讓我很滿意~
昨天不用上班,忽然記起星期一晚臨走時把我的寶貝放了在窗邊,害我擔心了一整天,生怕今早回來,寶貝會跟蘿蔔葉共赴黃泉。回到公司就立即直奔窗台,發現寶貝不但沒有死,還長了不少怕醜 BB,可愛的要命﹗買它回來的八塊錢,是我花過最值得的八塊錢﹗
買大開小
賭大小,買大開細都輸得心甘命抵。
買了十鋪大,開了十鋪細,難得一鋪點數高了,竟然開圍骰﹗
生性一次得唔得﹖
說故事的人
雖然當基督徒已有好些年,卻從未出席過基督教儀式的喪禮。經驗中的,全由一個三唔識七的道士主導,在靈堂上喃嘸喃嘸的說過不停,還拿著一個塵拂擾來攘去,思緒隨著快慢有致的敲擊聲樂和道士的舞步,一下子變得雜亂起來。喪禮沒有述說死者生平的閒暇,也沒有人會站出來,安慰親友的哀痛。也許中國人都不善於表達個人感受,所以在這人生中最後的一個派對上,誰也說不出話來。家人的心意,都只在琳琅滿目的紙紥祭品上才看得到。甚麼都好像做足了,又好像甚麼都沒有做過。
參與基督教儀式的喪禮,是一個非常不一樣的體會。到場時,除了吉儀還會收到一份場刊。紙上印了喪禮程序、詩歌歌詞,而最令人深刻的就是由親人撰寫的悼文。文章內容雖不算是鉅細無遺,但死者甚麼時候出生、甚麼時候結婚、家裡又有甚麼人也會一一交代。對於我這種不認識死者的人來說,心裡就有個底。朋友寫的悼文很感人,我猜他寫悼文時,大慨也跟我讀到的時候一樣,留了不少眼淚。我們似乎都很少為父母寫文章,除了小時候糊里糊塗作過「我的爸爸」和「我的媽媽」,大慨就沒有了。我一邊讀,一邊哭,除了哭朋友也在哭自己。父母於我來說,是生我育我的人,可是對於他們的故事,我知道的實在少得可憐。他們二人的相識經過、戀愛趣事我一概不清楚。我忘了他們也曾年青過,也曾俏皮過,而這讓我心很痛。一向希望自己寫的故事能印成書,然後讓很多很多人看到,但要是我寫的是悼文,別人才會把它印於紙上,我也希望能寫出最好最好的文章。
唯願我還有足夠時日,去發掘他們的故事。
久違了的三角泳褲
突然懷念男生們游泳時還會穿三角泳褲的年代。
Hey, it’s ok
… to finish all popcorns before the movie even starts
… to hold on to the dress you ‘borrowed’ until she asks for it back
… to order a half-caf triple-grande non-fat no-foam caramel macchiato even though the line beihind you is really, really long
… to open spam email that promises to make his penis bigger because, well, you are a little bit curious
… to say, “I knew that!” when what you really mean is, “Um, I know that now“
p. 39 British Glamour, June issue 2008
巴士司機邊開車邊玩雀
還以為他玩個甚麼雀……
內 地巴 士 司 機 邊 開 車 邊 講 手 機 時 有 所 聞 , 但 想 不 到 還 有 更 出 位 的 行 為 。 重 慶 有 網 友 在 網 上 貼 出 令 人 側 目 的 一 組 相 片 , 相 片 中 , 只 見 巴 士 司 機 左 手 盤 開 車 , 右 手 逗 弄 一 隻 雀 仔 , 司 機 十 分 開 心 地 笑 , 但 乘 客 卻 背 脊 冒 汗 ! 那 隻 雀 仔 被 綁 住 腳 , 用 膠 布 黏 在 波 棍 旁 的 機 件 箱 蓋 上 , 無 法 飛 動 , 其 狀 可 憐 。
小 鳥 被 膠 布 黏 腳 哀 哀 叫
網 名 叫 「 為 」 的 網 友 日 前 在 重 慶 大 渝 網 社 區 發 帖 , 說 自 己 是 搭 巴 士 時 偶 然 發 現 這 一 幕 的 。 「 上 車 就 聽 到 一 陣 麻 雀 叫 聲 , 上 前 一 看 , 原 來 是 一 隻 麻 雀 在 司 機 旁 邊 的 機 件 箱 蓋 上 。 中 午 熱 得 不 行 , 箱 蓋 肯 定 更 熱 , 麻 雀 一 直 在 哀 哀 慘 叫 , 原 來 牠 的 腳 被 黑 膠 布 牢 牢 黏 住 。 司 機 和 售 票 員不 停 逗 弄 這 隻 可 憐 的 小 傢 伙 , 一 副 樂 開 懷 的 樣 子 ! 司 機 邊 開 車 邊 用 手 去 撥 弄 麻 雀 。 車 在 路 上 跑 得 飛 快 , 司 機 很 得 意 , 完 全 忘 了 自 己 在 開 車 。 」
網 帖 引 起 人 們 關 注 。 當 地 傳 媒 聯 絡 到 這 名 網 友 , 他 回 應 說 , 是 在 本 月 5 日 乘 搭 由 沙 坪 壩 開 往 朝 天 門 的 702 路 巴 士 上 發 現 這 惡 行 , 鳥 兒 的 眼 睛 當 時 還 露 出 絕 望 神 情 , 他 實 在 看 不 過 眼 , 偷 偷 用 相 機 拍 下 發 到 網 上 , 聲 討 違 規 司 機 。
網 友 怒 斥 置 乘 客 於 險 境
媒 體 又 按 車 牌 號 碼 和 相 片 , 找 到 當 時 開 車 的 司 機 王 誼 友 , 王 辯 稱 , 小 鳥 是 自 己 飛 進 車 內 , 腳 受 了 傷 , 售 票 員 用 膠 布 黏 住 , 是 在 救 牠 , 當 天 已 放 生 。 巴 士 公 司 則 表 示 將 調 查 事 件 , 並 嚴 懲 司 機 。 重 慶 市 小 動 物 保 護 協 會 也 譴 責 這 種 虐 待 動 物 的 行 為 。
重 慶 市 動 物 園 動 物 科 廖 女 士 看 相 片 後 指 , 小 鳥 是 白 頭 翁 幼 鳥 , 屬 於 受 保 護 動 物 。 而 網 友 更 齊 聲 譴 責 這 名 「 開 車 兼 玩 鳥 」 的 司 機 , 認 為 他 置 車 上 乘 客 於 險 境 , 是 「 草 菅 人 命 」 , 並 對 被 綁 小 鳥 表 示 同 情 。
下過雨,天就晴
連續下了一星期雨,雨勢大得可憐。看著正午的香港烏雲密佈,雨點在眼前織起一道道連綿的水簾,就會納悶︰「雨,真的會停嗎﹖」多得一雙雨靴,讓我在這個雨不停的日子也能昂首闊步,濺起的水花若沾濕了路人的褲管,我想在這裡說句對不起。
這幾天見到朋友都愛問︰「天文台說甚麼時候停雨﹖」朋友跟我說大慨是下到星期天吧。我緊記著這句話。星日早上還是吹著斜風細雨,我害怕雨勢變大會把我的睫毛液溶掉,出門時也不敢怠慢,拿了一把螢光黃的傘子。雨下久了,自然期待天晴,焦急的心情在腳上剛洗好的布鞋上表露無遺。我對上帝有信心,知道祂愛我,不忍弄污這個大懶人難得洗好的鞋子。果然,中午過後雨便停了,只剩下空氣中一點點揮之不去的侷促。氣溫上升了,水滴不再從天上掉下,卻開始隨著人們的汗線緩緩流出,到底哪樣比較討厭呢﹖自己一時也答不出來。
躲進冷氣地方,你和我又再一次回到同一個課題上。看著你的臉,我突然覺得很無力。可以的話,我寧願甚麼都不必說,緊緊摟著你然後一起變老好了。可是我不能,這樣的情況下我不能。枱上的手錶,滴滴嗒嗒地催促著我。時候到了,要談的還是談不攏。其實,你也許不會信,我沒有想過能談出甚麼來。事情如要發生的話,根本就無需如此複雜,不應該如此複雜。
心很悶,一個人從佐敦一步一步的走到九龍塘。由繁華行到辟靜,感覺很踏實。撥了一通電話,接通了,聽到朋友若無其事的聲音,斗大的淚珠就安心地從眼角滴下,滴濕了腳上的布鞋。
天文台答應過雨過天便會晴。
我,深信不疑。
Carrie 和 Mr.Big 的吵架場面,比 Happy ending 更 powerful。
跟我談一場腳踏實地的戀愛
我的魂牽夢繫
活著真好
我在此正式定五月二十三日為「撞車日」。
事件一︰早上上班十時左右登上港島線,往柴灣方向行駛。列車停在金鐘站,門是關上了,可是久久還沒有開動。在坐在車廂內,望著荃灣線列車,一班接一班的駛到對面月台。門一開,車上的乘客就好像魚肚內的魚春,一股腦兒地湧了出來,直至走到這邊月台,恰恰停在閘門前,窺視著車上的人們。過了不多久,車長廣播︰「由於懷疑有人跌落路軌,列車服務將會延誤……」我心裡納悶,想不通地鐵乘客有何能耐穿過幕門,掉到路軌之上,不過還沒想到列車就開動了,而我的疑問則留了在金鐘。
事件二︰到了銅鑼灣,時間已是十時十五分。小巴人龍很長,女上司和我之間,差不多隔了七八個乘客,她不久就上車了,而我則留在站頭,等候下一輛小巴。上司的小巴開了不久,一輛清潔車偷偷地吻了前頭的士的屁屁一下,位置剛好是小巴轉出大路的狹窄彎位。兩個司機少不免地上演了一場大龍鳳,苦了後面的車龍。在烈日當空的駱克道上,耐性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小巴來了,糾紛卻還沒有解決,站長叫我們先上車等。我看看手表,又想起了還沒有完成稿子,可是心情也沒有多忐忑,只求回到公司後,靈感會多一點點。
事件三︰趕起所有稿件了﹗就在差不多下班的時候,寫好了遲遲還未交出來的兩份稿。完成瑣瑣碎碎的事後工作,已是晚上七點半。跟三位同事離開公司,登上前往銅鑼灣的小巴。小巴開出不久,就在貝沙灣對出的直路,與一抽頭的士發生碰撞。事源小巴車速甚快,快要駛過的士之時,的士忽然抽頭而出,小巴司機收掣不及,嘗試把軚盤扭右,切線到對頭的車線上,可是最後還是跟的士撞上了,可幸對線並沒有行車,否則後果便不堪設想。小巴司機跟的士司機又是一番大龍鳳,我沒有聽見他們說甚麼,只是詫異一天遇上三次「意外」,是不是多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