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清道夫
秋分點,落葉如宿命般頹然飄下,我不打算問︰「葉子的離開,是因為風的追求,還是樹的不挽留? 」花開葉落,本來就是平常不過的事,何必事事感慨,不讓自己好過一點?城市的落葉是最不浪漫的,才剛飄到地上,一下子就被清道夫掃去了,好像掉下去就是一個錯誤,反而給人家添麻煩了。「落葉該要回歸土地啊。」看到巴士站的水泥地上鋪滿落葉時,我是這樣想的。
要是落葉不能化成養份,也大慨只能成為垃圾。
早陣子一頭熱地飛往京都,為的就是一睹漫天紅葉的壯麗,香港就是沒有楓樹,只有春天盛放的木棉樹才最好看,然而老遠跑到京都,就是為了觀看那一份蕭颯嗎?人家說葉子最紅最盛之時,就是落葉的序曲,過不多久,漫山的火紅都是全數丟掉,剩下光禿禿的丫枝,苦盼大地回春,櫻花盛放的日子。到底紅葉還是櫻花更該被歌頌,我心裡沒有一個底。只知道看到眼前美景,心裡再沒有浮現誰人的臉,步伐反而輕省。
清道夫嘶嘶嗍嗍的聲音帶我重回巴士站,看到黃葉一邊被掃進竹簍,新的又一邊飄下,發現世事都不過徒然。
Those Dancing Days Are Gone- Carla Bruni
抱不平
看完這單新聞,我沒有同情那個事業不順的模特兒,反而想為那個被告抱不平。那個模特兒是白痴的嗎?人家騙你跟他性交就能平步青雲,你都信?對方不是楊x成啊,跟他性交對事業一定更有幫助吧。既然要性交了,何不找個更直接,更有保證的呢?這單新聞,反過來看,跟一般男女拍拖分別也沒多大。女人(我相信為數不少)都是因為男人的甜言蜜語,對未來的憧憬︰「我們結婚吧﹗」、「我想跟你生小孩。」、「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愛你一生一世。」等政客式的承諾,而被騙上床的吧,而到底最後這些承諾又有多少如實兌現呢?是不是最後沒有結婚了,女人又要告上法庭?只能怪自己死蠢吧﹗而當對方告訴你,只要跟他性交,事業就能一帆風順等廢到盡頭的承諾時,你也甘心樂意相信的話,對方不騙你,真是對不起自己喇﹗人家又沒有用迷姦水,一對 sober 男女,在你情我願之下性交,不是天下最平常的事嗎?我是法官,我就懶得理了。
處女作﹗﹗

雖然片尾大家不會看到我的名字……可是這真的是我第一次做的電影字幕﹗
而影片…我跟大家一樣都還沒看過,若有任何不足之處,請多多包涵。
無論如何,我還是很興奮的啦﹗
零時點播
好了,現在是十月二十四號零晨三點鐘,而我還在公司。大家可能會問,要是我有事要做,為何有空寫 Blog,而既然沒有什麼特別事了,又為何不回家睡?我想說的是,大家的提問是成立的,可是我就是沒事做又沒有回家,你們又能奈何?對不起,我不是來跟大家吵架的。只是我想說,有時候,我還挺喜歡超時工作的。特別是現在的工作,天色夜了,同事們就會開香檳、吃巧克力、聽 Dean Martin 的老歌,一邊寫稿一邊覺得「活著真不錯」。近日總是埋首工作,不是做這就是做那,很久都沒有心情寫 Blog 了,可是作為一個沒甚麼點擊率的 Blog來說,寫或不寫也沒有多大包袱,也沒有甚麼人需要特別交代,雖然說起來是酸溜溜的,可是也沒辦法吧,反正無論如何都當不上一個勤力的 Blogger。期待空出來的時間,可以去體驗多一點,回來再跟大家分享分享。
好了,來點播一首 Ain’t that a kick in the head
有日嫁得出,婚禮上一定會播它。
愛因斯坦信不信神?@區樂民
上星期我在專欄說:「愛因斯坦是信神的。」即收到讀者的電郵,指我搞錯了,還叮囑我多讀書。在此先謝過讀者。為甚麼我一直認為愛因斯坦是信神呢?原因有二。第一,我的小學老師是這樣說的,我就一直記在心裏,沒有懷疑;第二,讀物理學時,得知愛因斯坦不大認同《量子論》,並說:「神不會玩骰子。」收到讀者的電郵後,立刻上網找資料,果然發現愛因斯坦曾說:「我不相信有照顧個人的神( I do not believe in a personal God.)。」那麼愛因斯坦是否無神論者?也不是。他說:「有些人說世上沒有神。最令我憤怒的,是他們竟說我支持這個看法。」那麼愛因斯坦信甚麼?他說:「我不是無神論者。我們就像一個小孩子,走進一所巨型圖書館。小孩子知道這些書是有人寫的,但不知道是怎樣寫,也不懂得書中的語言。小孩子隱約地懷疑書籍是按某種神秘次序排列,但他不知道是怎樣排列。我覺得這便是聰明人對神的觀念。」
一矢中的
14門徒忘了帶餅,在船上除了一個餅,沒有別的食物。
15耶穌囑咐他們說︰「你們要謹慎,防備法利賽人的酵和希律的酵。」
16他們彼此議論說︰「這是因為我們沒有餅吧?」
17耶穌看出來,就說︰「你們為什麼因為沒有餅就議論呢?你們還不省悟,還不明白嗎?你們的心還是愚頑嗎?
18你們有眼睛,看不見嗎?有耳朵,聽不見嗎?也不記得嗎?
19我擘開那五個餅分給五千人,你們收拾的零碎裝滿了多少籃子呢?」他們說︰「十二個。」
20「又擘開那七個餅分給四千人,你們收拾的零碎裝滿了多少筐子呢?」他們說︰「七個。」
21耶穌說︰「你們還是不明白嗎?」
馬可福音8︰14-21
若問我為何要上教會,大慨就是為了這個了。
我要的所謂愛情
我相信愛情應該是一觸即發的,就如在充滿石油氣的斗室內劃火柴,一絲火花燃起就把我炸得粉身碎骨,那是我要的痛快。就像個立下決心自殺的人,要是我花光勇氣,把紅色的火柴頭劃過盒子旁的紅磷和玻璃粉,然後發現眼前只有如嘲弄般的火苗,那麼下一秒我就會逃得遠遠,繼續行我該行的路。
別說什麼山洪暴發短暫,細水長流永久等屁話,誰都知道沒有連場暴雨,哪有細水可流?不癢不痛的毛毛雨,最後只會留下一灘死水。一灘淹不死,喝不飽的死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