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Read what I read’ Category
龜島之旅@艾米
土樓之旅@艾米

蘇婆婆被書脊吃了…對不起。

愛因斯坦信不信神?@區樂民
上星期我在專欄說:「愛因斯坦是信神的。」即收到讀者的電郵,指我搞錯了,還叮囑我多讀書。在此先謝過讀者。為甚麼我一直認為愛因斯坦是信神呢?原因有二。第一,我的小學老師是這樣說的,我就一直記在心裏,沒有懷疑;第二,讀物理學時,得知愛因斯坦不大認同《量子論》,並說:「神不會玩骰子。」收到讀者的電郵後,立刻上網找資料,果然發現愛因斯坦曾說:「我不相信有照顧個人的神( I do not believe in a personal God.)。」那麼愛因斯坦是否無神論者?也不是。他說:「有些人說世上沒有神。最令我憤怒的,是他們竟說我支持這個看法。」那麼愛因斯坦信甚麼?他說:「我不是無神論者。我們就像一個小孩子,走進一所巨型圖書館。小孩子知道這些書是有人寫的,但不知道是怎樣寫,也不懂得書中的語言。小孩子隱約地懷疑書籍是按某種神秘次序排列,但他不知道是怎樣排列。我覺得這便是聰明人對神的觀念。」
一矢中的
14門徒忘了帶餅,在船上除了一個餅,沒有別的食物。
15耶穌囑咐他們說︰「你們要謹慎,防備法利賽人的酵和希律的酵。」
16他們彼此議論說︰「這是因為我們沒有餅吧?」
17耶穌看出來,就說︰「你們為什麼因為沒有餅就議論呢?你們還不省悟,還不明白嗎?你們的心還是愚頑嗎?
18你們有眼睛,看不見嗎?有耳朵,聽不見嗎?也不記得嗎?
19我擘開那五個餅分給五千人,你們收拾的零碎裝滿了多少籃子呢?」他們說︰「十二個。」
20「又擘開那七個餅分給四千人,你們收拾的零碎裝滿了多少筐子呢?」他們說︰「七個。」
21耶穌說︰「你們還是不明白嗎?」
馬可福音8︰14-21
若問我為何要上教會,大慨就是為了這個了。
女追男要單刀直入??
俗 語 有 云 「 女 追 男 隔 層 紗 」 , 但 研 究 指 女 追 男 若 要 一 擊 即 中 , 說 話 必 須 單 刀 直 入 , 否 則 有 挑 逗 性 身 體 語 言 配 合 , 男 性 都 未 必 能 心 領 神 會 。
美 國 賓 夕 凡 尼 亞 州 巴 克 內 爾 大 學 研 究 員 , 向 一 批 女 性 徵 集 了 50 句 她 們 向 心 儀 男 性 搭 訕 的 最 常 用 語 句 , 再 詢 問 70 名 男 女 對 這 些 話 的 意 見 。
男 性 普 遍 認 為 , 「 想 吃 晚 飯 嗎 ? 」 「 去 看 電 影 好 嗎 ? 」 等 單 刀 直 入 的 方 式 最 受 落 。 相 反 , 只 懂 得 微 笑 , 或 只 是 說 「 你 很 面 善 , 我 們 見 過 面 嗎 ? 」 就 差 不 多 注 定 失 敗 。 心 理 學 家 韋 德 說 : 「 直 接 邀 約 給 男 性 一 個 清 楚 訊 息 , 不 用 猜 度 。 」
英 國 《 每 日 郵 報 》
女 追 男 最 佳 開 場 白
‧ 「 想 吃 晚 飯 嗎 ? 」
‧ 「 之 後 還 有 節 目 嗎 ? 」
‧ 「 今 晚 有 甚 麼 節 目 ? 」
‧ 「 去 你 家 還 是 我 家 ? 」
‧ 「 我 給 你 電 話 號 碼 好 嗎 ? 」
女 追 男 最 差 開 場 白
‧ 「 你 好 , 最 近 好 嗎 ? 」
‧ 「 你 很 面 善 , 我 們 見 過 面 嗎 ? 」
‧ 「 這 些 年 來 , 你 在 那 裏 ? 」
‧ 「 你 的 恤 衫 跟 我 的 床 單 很 配 襯 : 你 屬 於 我 張 床 。 」
‧ 「 你 現 在 處 境 很 危 險 , 因 我 控 制 不 了 慾 望 。 」
「 去 你 家 還 是 我 家 ? 」 這是哪門子的開場白?男人是否真是蠢得要畫公仔畫出腸,才會知道女人的心思?拜託了,要是男人的腦在下班後還會轉,就請多花一秒,想想女人的真正意圖吧。
務要寫作,無論得時不得時
因為想要多看書,連日來向不少同道中人取書經。友人在對話中提起陳滅的《市場,去死吧﹗》,起初還以為是經濟學的書,後來卻發現是本詩集。陳滅陳滅,乍聽名字還以為是個武俠小說人物。可是真正讓我留下深刻印象的,不是他的名字,而是他的詩句。
詩詞歌賦於我來說,總是有點距離,若要找個比喻,我會把它形容為Sawaski︰外表亮晶晶的,悅人耳目,隔著櫥窗看還挺不錯的,可是售貨員一行動我就敬而遠之了。小時候學的詩,不是出自詩仙的手就是詩聖的筆。神聖二字,跟我這個世俗人自然沒甚麼交疊,那些「對酒當歌,人生幾何」在背默結束後就煙消雲散。詩句從來都只有背的份,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能「附庸風雅」,偶爾作句押押韻,已自覺很了不起。
讀詩寫詩,從來沒有令我有過多愉快的回憶,可是近日好像與詩特別有緣,因此也開始對這玩意產生興趣(暫時還是相當小的興趣)。早前到峇里旅行,招待小妹的四季酒店還以為我在雜誌社工作,故此當地的員工也特別熱情,就連General Manager也特意出來寒暄幾句。這樣的應酬,絕對是可免則免,我到峇里不是為了擴展人脈,不管你是市場部經理還是天皇老子,到埗第一件事我只想入房。可是為怕失禮香港人,我還是一臉和顏悅色的跟常務經理寒喧,還不忙讚了幾句酒店環境。說聲再見後,心中默唸以後都不再見。可是四日三夜的行程,還是跟他碰上了好幾次,對答還是一般的「大方得體」,直至離開酒店那天,再次碰上他,他才跟我說遲些會到訪香港。原以為是為了公務出差,估不到是要來參與文學展……眼前衣著樸素,氣定神閑的常務經理,原來是一個詩人……在我的世界中(或只少在香港),侍應就是侍應、教師就是教師、特首就是特首,從來沒有想過常務經理可以同時是個詩人,其後才想還不是自己孤陋寡聞,自己未能身兼數職就假想別人也是如此,想起來真有點羞愧。不過最後我們還是交換了聯絡方法,他在電郵中還寄了些新作給我看,以我淺薄的根底,當然是看得有點吃力,不過難得認識了他,或許能學些甚麼也不一定。下星期就會再見到他了,希望他不會追問我對他的作品有何評價……
朋友跟我提起陳滅,還不忘提了一句他的詩作︰
「香煙只是香煙,世界卻是鴉片」
這十二個字跟高深無關,卻一下子打破了多年來自己對新詩的偏見。
真正對詩產生興趣,大概也是從這刻開始。
最富貴的人@李怡
佛家認為,人的富貴不在於財產有多少,而在於能幫助別人多少;人越幫得別人多,就越富貴。但幫助人,也要關顧受助人的感受。以下是一個故事:一到夏天,院裡的木槿就開花。母親見了,就會含淚說:「我那時好糊塗啊。」
她說的是我五歲時的一件事。那年我右腿忽然青腫了一塊,母親揹我去看一個退休在家診症的老中醫廖醫生。他看了我的腿,責怪母親:「再晚來兩天,右腿就廢了,是骨髓炎,嚴重了就要截肢。」
其實不怪母親,父親去世後,母親終日為三餐發愁,哪有閒錢給我治腿。廖醫生給我敷了草藥,又交給母親兩帖中藥。母親問要多少錢,廖醫生說五塊錢。母親侷促不安地紅裡臉說,「我只有兩塊錢,能不能下回補?」廖醫生爽快地說,「不急,啥時有錢啥時給。」母親借不到錢,但我的腿不能不治,她揣著八個雞蛋去廖醫生家,那時雞蛋只幾分錢一個。廖醫生不肯收,母親眼淚掉下來了。廖醫生說,「好,我收下。錢的事,不要說了。」看了幾次,母親已欠廖醫生二十八塊錢。過兩天,又該換藥了,但母親沒錢不敢去。不料廖醫生找上門來了,談話間,廖醫生見到院子裡的木槿花,就說,「木槿花是上好的中藥,一 值兩塊錢呢,摘了賣給我,好嗎?」母親驚喜萬分,忙去摘木槿花,一株竟有一斤,廖醫生說,「這下好了,你不欠我錢了。」此後,去廖醫生家治腿,母親都帶點木槿花去。治病不花錢,廖醫生反而給母親一點錢。腿治好了。第二年,廖醫生不幸去世,母親去她家吊唁。從她家屬口中,母親得知,木槿花是不能做中藥的。幫助人,還顧到對方的尊嚴。這樣的人最富貴。
走曲線
委內瑞拉參選佳麗門多薩,當選第五十七屆環球小姐。在問答環節時,被司儀問到「男女有何不同」之時,答了一句︰
「男士認為,最快捷走到目的地的方法是行直路;女士則知道,最快的路是走曲線。」
門多薩慧黠的答案,令人印象深刻。初看時確實忍不住笑了出來,可是認真想一想,又難免覺得有點兒可悲。
同居年代@陶傑
剛 剛 與 男 友 同 居 的 女 子 最 快 樂 , 只 要 有 一 個 同 居 的 環 境 。
一 切 是 如 此 的 鮮 嫩 : 清 晨 八 時 的 陽 光 、 新 烘 的 麥 多 士 上 面 塗 的 一 層 果 醬 、 床 頭 一 束 盛 放 的 百 合 , 以 及 剛 鑲 框 起 來 的 那 張 簇 新 的 合 照 ─ ─ 剛 從 泰 國 旅 行 回 來 , 與 他 一 起 玩 水 上 電 單 車 , 你 的 一 雙 手 環 繞 他 的 腰 , 布 吉 的 晴 空 還 閃 在 照 片 架 的 玻 璃 上 。
香 港 最 適 宜 同 居 的 地 點 是 西 貢 : 一 望 碧 海 , 幾 嶺 青 山 , 遠 處 的 一 髮 沙 洲 , 有 幾 翅 潔 白 的 風 帆 。 有 什 麼 比 在 一 個 星 期 六 的 下 午 , 跟 他 站 在 天 台 一 起 並 肩 遠 眺 風 景 快 樂 ?
一 瓶 香 檳 , 一 盤 炒 花 生 , 幾 本 雜 誌 , 從 HMV 買 回 來 的 幾 齣 法 國 電 影 , 不 必 到 酒 吧 去 人 擠 人 了 , 手 機 一 齊 關 上 , 只 翻 閱 著食 譜 , 想 想 如 何 烹 製 從 海 鮮 市 場 買 回 來 的 一 條 龍 脷, 幾 斤 明 蝦 。
同 居 的 女 人 是 幸 福 的 , 因 為 可 以 享 受 在 第 二 天 早 上 , 穿 著他 的 白 襯 衣 , 打 著 赤 足 , 到 廚 房 打 開 冰 箱 的 那 種 懶 洋 洋 的 感 覺 , 然 後 他 偷 偷 從 後 面 欺 身 過 來 , 一 把 摟 抱 住 , 追 逐 到 客 廳 , 一 起 躺 倒 在 沙 發 上 , 讓 他 一 把 扯 下 身 上 的 襯 衣 , 一 起 笑 著, 把 他 一 頭 亂 髮 埋 在 她 還 帶 著護 髮 水 香 的 肩 胛 和 胸 脯 。
同 居 是 一 場 夢 , 結 婚 是 夢 醒 。 對 於 女 人 , 同 居 也 是 一 場 角 力 的 遊 戲 : 所 有 男 朋 友 都 歡 迎 同 居 , 沒 有 束 縛 , 沒 有 承 諾 , 天 天 像 浸 在 一 缸 蜜 糖 裡般 陶 醉 , 在 天 昏 地 暗 的 激 情 裡, 什 麼 也 忘 卻 了 , 只 記 得 在 狂 亂 之 中 , 你 猶 伸 出 一 隻 手 臂 , 打 開 床 頭 的 抽 屜 , 抓 過 一 個 安 全 套 。
「 可 不 可 以 不 用 ? 」 他 喘 著氣 , 一 掠 頭 髮 , 像 一 個 五 歲 的 男 孩 向 母 親 央 求 一 塊 餅 。
「 不 可 以 , 今 天 不 安 全 。 」 你 一 戳 他 的 鼻 尖 。 他 無 奈 地 笑 著, 嘆 一 口 氣 。 男 人 在 這 個 時 候 最 聽 話 , 他 懂 得 何 時 討 你 的 歡 心 , 只 需 要 一 點 點 方 便 的 成 本 。
然 而 一 年 、 三 年 、 五 年 之 後 又 如 何 ? 地 板 上 的 空 酒 瓶 、 堆 滿 煙 蒂 的 煙 灰 盅 、 雪 片 飛 來 的 電 費 單 、 信 用 卡 帳 。 同 居 是 一 個 美 麗 的 謎 , 謎 底 會 有 一 點 點 醜 陋 , 許 多 女 人 醒 過 來 的 時 候 , 才 驚 訝 時 間 已 經 飛 逝 , 連 同 青 春 。
最 後 , 總 要 踏 出 果 斷 的 一 步 : 收 拾 行 李 , 趁 他 加 班 的 那 夜 搬 走 , 在 床 上 留 下 一 封 短 信 : 因 為 你 的 猶 豫 和 拖 延 , 加 上 手 機 的 那 個 顯 示 的 來 電 號 碼 , 我 沒 有 選 擇 。 走 出 大 門 的 時 候 , 天 是 那 麼 藍 , 海 是 如 許 青 , 回 頭 看 看 那 幢 歡 笑 淚 痕 的 房 子 , 你 想 起 他 昨 夜 的 白 襯 衣 , 留 在 沙 發 上 , 你 沒 有 再 替 他 熨 好 , 散 發 著五 年 熟 悉 的 一 陣 汗 香 。
Hey, it’s ok
… to finish all popcorns before the movie even starts
… to hold on to the dress you ‘borrowed’ until she asks for it back
… to order a half-caf triple-grande non-fat no-foam caramel macchiato even though the line beihind you is really, really long
… to open spam email that promises to make his penis bigger because, well, you are a little bit curious
… to say, “I knew that!” when what you really mean is, “Um, I know that now“
p. 39 British Glamour, June issue 200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