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十二月 2008
The worst case scenario
年頭,單身的我與一寡佬打賭,誰先在零八年脫離單身行列,誰就要在12月31日晚上,請對方在高級酒店吃自助餐。一年過去,還有三天就是除夕,結算一年戰績,最後作東的人竟然是我。坦白說,要是真的戀愛了,我也不介意掏腰包,為寡佬歡送Another Year Of Loneliness,可是我都已經分手了......還要請客真是心有不甘。誰會想到愛情能夠如此短壽?當然,能夠「全身而退」已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可是如你問我會不會為了省回自助餐錢,而重新選擇,我的答案會是相當肯定的。我的寡佬朋友比我更弱,除了在夜店胡里胡塗吻過幾個女孩,然後打電話來告解外,正正經經找女朋友的比率是零。而我這是傻天真,除夕還要請他吃自助餐,零八年還真夠諷刺的。
然後我想......一比零還是比零比零好,沒有入球的賽事我看過,縱然攻門再多,還是有真正入球比較好看。前事不計,我現在只在考慮,零九年還要不要繼續作賽。
倪震的危機應變
昨日路經報攤,赫然見到倪震摟著一個青春少艾登上雜誌封面,二人在酒吧打得火熱的「艷照」像連環圖般展出,圖文並茂,不是一般借位的炒作新聞。內文除了交代當晚的事發經過,還得到倪震的親身回應,說自己的行為可恥,讓女友蒙了羞。
一個男人偷食,先不論是動真情還是逢場作戲,都要部署好要是東窗事發,該要如何處理,而倪震這次的策略,可算是選對了。公眾人物被揭偷食並不是新鮮事。在記者鋒利的鏡頭下,有人選擇躲在女伴的裙底,有人衣衫不整衝進的士,而倪震選擇了面對,選擇了大方回應。在同一本周刊,就錄下了倪震的事後回應,他沒有嘗試把當晚的行為合理化,也沒有提出「天下烏鴉一樣黑」的陳腔濫調,只是老老實實的認錯,沒有講多餘的廢話。周刊揭發了倪震的「醜行」,他有十萬個理由老羞成怒,把記者打個落花流水。可是倪震同是傳媒人,深明「水能覆舟,亦能載舟」的道理,勇於認錯就已補回不少缺失,而透過傳媒大眾向周慧敏道歉的誠意,比在她耳邊說一萬句對不起大得多。
在這個關鍵時刻,他的應變手法會直接影響他跟周慧敏的一段情。一般女人都不會原諒男人不忠,可是我們會原諒人性。只要能說服女人那只是一時糊塗,並非要發展感情,對女人的愛還是從一而終,一般女人,雖然會覺得傷心,但還是會原諒男人的。要把罪行算到「人性」的頭上,也要誠惶誠恐,不能說什麼「我犯了一般男人也會犯的錯」,自己愚蠢是一個人的事,把全世界的男人拖下水只會一同溺斃,是不會讓你得救的。一夫一妻這個制度,在不少男人眼中比女人鞋櫃中三百多對高跟鞋更不設實際,可是從來也沒有人說過愛情是如此便宜,如此垂手可得的。你可以說你要跟天下的女人遊戲人間,但那些女人中你不會見到我。一邊偷食,一面求饒的男人最可恥。
我不知道倪震是初犯還是惡貫滿刑重犯,可是為了一個連名字都不清楚的二十三歲,讓心愛的四十一歲傷心,這條如此普通的算式,你沒有理由不懂得。
後記︰看過二十三歲的「艷照」,真的不得不佩服倪震。友人說他是男人中的典範,我說簡直是神話。
Two-wheels-dream
自小受電單車迷的姐姐影響,我對這種兩輪的交通工具,也有一種莫明奇妙的好感。香港地小路窄,每天早上乘著巴士,在隧道口前緩緩蠕動之時,看到電單車瀟灑地左穿右插,三兩下功夫就走得遠遠的,心裡就很羨慕。奈何荷包和空間感都非常弱的我,多年來都只能離望梅輕嘆,沒有奢想過要成為車主,只能閒時踏踏單車解解渴而已。
電單車我只喜歡綿羊仔,最好是 Vespa 那種復古款式,感覺很隨意、休閒。載著四瓜帽,聽著 Jason Mraz,一面迎著風,感受圍巾在清風中徐徐飄起,雖然在香港說這些有點不設實際,但每朝能用這個方式上班,真是十分醒神。而在我白日夢滿瀉之時,眼前出現了一輛軍綠色的電單車,它不是一般的綿羊仔,騎的方式還有點像 Harley Davidson,車身低低的,是我喜歡的類型。可是這是什麼型號呢﹖好像從來都沒有見過。筆者形容技巧拙劣,怎麼形容朋友也不明白,到底是什麼型號﹖這問題纏了我好幾天。那次相遇後,我還遇過他好幾次,在北角、在東隧口,而我對電單車的好奇心,慢慢由兩個車輪變成了躲在頭盔下的司機。所以現在上班,我都特別留意路面,希望能再撞上他。然後到底隔了多久呢﹖好像很久都沒有再見到他,直到前天,坐在巴士左邊的我一面聽著iPod,一邊想東想西,就再歌曲轉換的一剎那,我不期然的望向右邊,而在那短短的一瞬間,他又再次在車龍中出現。巴士開得很快,一下子就沒有見到他,直至出了隧道駛到路口時,路燈把我停住了,而電單車過了不多久,就在我的身旁出現,我把握了機會,趕緊把他/它拍下來,司機的容貌還是一個謎,不過不要緊,我會再碰到他的。
註︰有誰知道這是什麼型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