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五月 2008
我的魂牽夢繫
活著真好
我在此正式定五月二十三日為「撞車日」。
事件一︰早上上班十時左右登上港島線,往柴灣方向行駛。列車停在金鐘站,門是關上了,可是久久還沒有開動。在坐在車廂內,望著荃灣線列車,一班接一班的駛到對面月台。門一開,車上的乘客就好像魚肚內的魚春,一股腦兒地湧了出來,直至走到這邊月台,恰恰停在閘門前,窺視著車上的人們。過了不多久,車長廣播︰「由於懷疑有人跌落路軌,列車服務將會延誤……」我心裡納悶,想不通地鐵乘客有何能耐穿過幕門,掉到路軌之上,不過還沒想到列車就開動了,而我的疑問則留了在金鐘。
事件二︰到了銅鑼灣,時間已是十時十五分。小巴人龍很長,女上司和我之間,差不多隔了七八個乘客,她不久就上車了,而我則留在站頭,等候下一輛小巴。上司的小巴開了不久,一輛清潔車偷偷地吻了前頭的士的屁屁一下,位置剛好是小巴轉出大路的狹窄彎位。兩個司機少不免地上演了一場大龍鳳,苦了後面的車龍。在烈日當空的駱克道上,耐性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小巴來了,糾紛卻還沒有解決,站長叫我們先上車等。我看看手表,又想起了還沒有完成稿子,可是心情也沒有多忐忑,只求回到公司後,靈感會多一點點。
事件三︰趕起所有稿件了﹗就在差不多下班的時候,寫好了遲遲還未交出來的兩份稿。完成瑣瑣碎碎的事後工作,已是晚上七點半。跟三位同事離開公司,登上前往銅鑼灣的小巴。小巴開出不久,就在貝沙灣對出的直路,與一抽頭的士發生碰撞。事源小巴車速甚快,快要駛過的士之時,的士忽然抽頭而出,小巴司機收掣不及,嘗試把軚盤扭右,切線到對頭的車線上,可是最後還是跟的士撞上了,可幸對線並沒有行車,否則後果便不堪設想。小巴司機跟的士司機又是一番大龍鳳,我沒有聽見他們說甚麼,只是詫異一天遇上三次「意外」,是不是多了點。
寧願有天譴
地震發生後,媒體/網路上也有不少人發表了不同的言論。每日看到電視上的救災報導,心裡都很難過。自從特區政府實行問責制後,港人似乎對問責二字十分熱衷。失業率高企,是政府無能﹔沙士爆發,是醫管局不力。現時發生天災了,也得找個人問責,說是中國政府多行不義才會遭此一劫。中國政府或許真是多行不義,但天譴於我就實在說不通。我知道天災是公平的,多義的、不義的都無一倖免。聖經說︰你們聽見有話說:「當愛你的鄰舍,恨你的仇敵。」只是我告訴你們,要愛你們的仇敵,為那逼迫你們的禱告。這樣就可以作你們天父的兒子;因為他叫日頭照好人,也照歹人;降雨給義人,也給不義的人。馬太福音 5:43-48﹚ 地震在上帝眼中,或許就如日頭、降雨般稀疏平常。我們也不會說是積了德才下雨吧,那只不過是自然而然的事。天災同樣不是甚麼天譴,只是證明了人真是渺小得很。甚麼文明、甚麼科技,在大自然面前也都軟弱無力,但我相信只要人們團結,力量是無法估量的。看到武警背著重重的物資,徒步走了多少里路,還會在鏡頭前大聲地說︰「我們當兵的,不怕累。」我就知道我們可以有多了不起。
我知道,我知道天災是公平的,但這公平讓我不寒而慄。好人有好報,惡人有惡報,不是公平,只是一廂情願。
My perfect proposal
朋友明天就要求婚了,而這晚我滿腦子也是別人向自己求婚的胡思亂想。向我求婚很省事,我不要燭光晚餐、不要小提琴伴奏、不要放煙花、不要玻璃鞋,也不需要現場觀眾。只要為我準備一枚 Georg Jenson 戒指,哄我睡得香甜,然後悄悄地,溫柔地把戒子套在我的無名指上,若再輕吻一下額頭,那就叫作完美。如你好奇,大可預定鬧鐘,看我睡醒後隔多久才發現那顆亮晶晶的小玩意,然後看我有多欣喜若狂。我或會滿口白沫,來不及漱口就直奔到你的懷中,然後吻你吻到你想叫救命。不用說甚麼山盟海誓了,手上的指環已把一切都說得明明白白了。
兩塊半的快樂回憶
早了下班。回家途中在巴士中睡得死去活來,到了站才不情不願的下車。下午才精心吹好的髮型,跟椅背纏綿四十五分鐘後,扁了。溫溫吞吞的我,在單車徑上走著走著,才不過五時多,為何這麼渴睡呢﹖想要吃點甚麼提提神,然後就想起了嘉頓雪條–「三色雪條」。到底圖中的雪條是否叫巨星,我有點懷疑。在我記憶中,它是沒有名字的,小時候如見到媽媽上街市買菜,我會說︰「媽咪,我要上面彩色、中間白色,下面紅色個隻雪條﹗」通常她會錯買了紅豆冰,而我就會大發脾氣。
上圖寫著紅色的部分是西瓜味,而我敢用人格擔保那一定是士多啤梨味。哪有西瓜這麼酸﹖難道上圖是另有所指﹖但外型可是一模一樣的啊﹗整條雪條,我最愛吃的就是彩色和白色的部分,厚厚的牛奶層包裹著士多啤梨味的夾心,面層還蘸了一層薄薄的巧克力和七彩繽紛的碎糖,濃烈的甜味中和了底層士多啤梨的酸味,和諧就是這麼一個意思。為了讓「三色雪條」的味道發揮到極致,我習慣先吃掉最底的紅色部分,用清水漱漱口,沖去多餘的酸味,才慢慢享受上層部分……那種享受,實在是無與倫比……雖然有時候雪條會因為失去了底部的承拓力而掉在了地上,但我依然堅信否極泰來這個黃金道理。
到了茂春士多,拉開冰櫃門,想要再次尋找「三色雪條」的蹤影,可是取而代之的卻是甚麼果肉酸奶雪條和雪糕三文治。我看著老闆和老闆娘在努力地叫賣,心中有一種說不出口的無奈。物換星移,要保存一條雪條也是由不得人,可是「三色雪條」在味蕾上的觸感還是如此逼真,縱然冰櫃中已找不到,但回憶卻又實實在在。吃過的人自然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