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天艾米

if you ever think i am distanced

Archive for 四月 2008

如果那是我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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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說好了「明天再續」,結果卻推遲了整整一個星期,真的不好意思。可是我又懷疑,到底有多少人追看呢﹖

明·明·就·沒·有·人·留·言﹗

嘆一口氣,讓我繼續說故事好了。

上回提到家族性禿頭的男子,在第一次對話過了大慨三個月,就告訴我他戀愛了。對象是他從交友網站認識的,年紀比我還小,好像只有廿一、二歲。然後又過了三個月,這位朋友對我說,他要結婚了﹗語氣中,他興奮、緊張的心情都表露無遺,還跟我說女友也很開心,希望可以盡快結婚。然後,我不期然想起如果那是我,對結婚這個大課題又會否如此雀躍﹖大學畢業才一年的我,就連終生職業也未常清楚,更何況是比終生職業更終生的終生伴侶﹖3 早前跟我說簽一年合約,我也有點遲疑,如要簽六十年約,到底要考慮多久,拿多少優惠才肯上釣呢﹖婚姻的問題好像忽然變得很切身,雖然並沒有任何人向我求婚。這也不是愛或不愛的問題,只是心理真的沒能準備好。「那個女孩真勇敢啊﹗」當時這麼想。他們於年尾結婚了,當然我是沒有出席婚禮。如果再隔幾年,他們依然恩愛如昔,或許我就會對早婚存有多一點點的好感。或許。

而 Potential Boyfriend 乙,對我來說更像一個玩笑。他是一個夢中情人,說精確點,是活脫脫從我夢中走出來那一種夢中情人。六呎二、三的高度、瘦削的身型加上寬闊的肩膀,走在他身旁才讓我赫然發現原來自己是個女人。記得有次因為天氣冷,他脫下了身上的西裝外套套在我身上。我把兩手伸進袖管,才發現外套的呎碼比我想像中大很多。「男人,就是這麼一回事嘛﹗」那時我想。無論是他的外表、背景、前途、見識甚至是英文水平( 對不起,我對男人的英文是很有要求的。) 都是無可挑剔的,是笑起來,牙齒會閃閃發光的那種人。但可能也因為如此,我跟他才存著如此牢不可破的距離感。那時候我都不敢正眼看他,對望的感覺就更震撼,我不知道是因為心跳還是甚麼,反正就是太美而不忍細看下去那一種,感覺非常 surreal 。那時他送我回家,總會著我打個電話報報平安,而我不知是犯了太歲還是甚麼,都怯得只懂回個短訊,沒有好好把握彼此溝通的時機。

然而和他認識久了,才發現二人的背景太過懸殊。沒有 common interest 也沒有common friend,是一棵能發芽而不能成長的關係啊,真可惜﹗而我們像霧又像花,最後卻只剩一個桔的緋聞,也就不了了之,無疾而終了。我努力嘗試,為這次相識找個實質點的意義,可是怎麼想也得不到答案。

然後,他消失了。很久都沒有見過他,只記得上年生日,收過他一句「生日快樂」,而到他生日時,我又竟然忘記了。一直沒有他的消息,直到今年四月,朋友才幽幽的向我道出他的近況。(放心,這裡不是韓劇,沒有人會患癌的。)

原來我們「分道揚鑣」後不久,他就跟另一位女孩拍拖,然後(好像甚麼都有然後)女的懷孕了。忘了告訴大家,男孩跟我同齡,而且事業剛剛起步,可以想像「結婚」這個字,更能殺他一個措手不及。他要她墮胎了。站在宗教立場,我反對殺害小生命,然而當我站在廿三歲的立場,我還比較能理解他有多慌。我不想甚麼都一刀切,但我同樣討厭在道德和個人利益上作決擇,哪一邊都頭痛,哪一邊都是惡夢。

然後,朋友說︰「之後個男仔飛左佢。」這就是我最不能理解的一部分,為何墮了胎就要分手呢﹖不是好好的在拍拖嗎﹖不是好好的還在做愛嗎﹖為何要分手呢﹖有甚麼理由要跟一個剛為自己墮胎的人分手呢﹖這樣的傷痛又有誰該去承受﹖朋友問我有否感到慶幸,我只是悻悻然的告訴他,要是那人是我,我定會把孩子生下來,然後走到他家,問他爸媽將會如何安置我。朋友大笑,說我毒。我說如果真的墮了胎,你就會笑我蠢了。

Written by 艾米

四月 28, 2008 at 10:54 am

John Ho 蜂蜜綠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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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Yahoo 搜尋 John Ho 的名字,在0.31秒內螢幕上就出現了 61,100,000 (即六千一百一十萬) 個條目,可大部分的搜尋結果都不是我真正想要找的 John Ho。偶然看到網上有人提及他,幾乎清一色說認識 John Ho,是從 《Amoeba》時代開始。我不知道 《Amoeba》 到底是一本甚麼雜誌,它的全盛時期,大慨我還在看 《兒童周刊》,說起來也有點尷尬。而我認識 John Ho 卻是因為 《Maxim》,那時上班他總愛買麥當勞早餐,然後坐在我的對面,施施然的吃起早餐來。他總是問我要不要薯餅,說他不喜歡吃,其實我也不太喜歡,但不吃白不吃,也沒有甚麼所謂。然後他又會問我要不要豬柳漢堡……「咁其實你買個餐係食咩架呢﹖」「如果你想食都可以分一半俾你既……」那時我想他一定是「凱」的。

猜不到鴨咀帽、T-shirt牛仔褲的背後,藏的是一顆「少女心」。看到他的畫作,實在難以想像是出自他手,無論是主題、主角和用色,也都可愛得很﹗是不是為了氹女仔才如此畫呢﹖有時我會這樣想。但不管怎樣都好,畫作那種粗糙、和諧的感覺,讓人看得很舒服。不信的話,自己買本來看看吧﹗

John Ho 出書了,後知後覺的我到了昨夜才去買。只剩一百五十元到月尾的我,就花了九十二元正痛痛快快地買了他的 《蜂蜜綠茶》,算是超額報答了薯餅之恩。

追加四月二十四日,蘋果日報副刊 《蜂蜜綠茶 John Ho 的私情》

這是 John Ho       這是他最新推出的繪本啊﹗

四月二十六日下午三時至六時,John Ho 將會在銅鑼灣 LCX 舉行「Spring Garden」展覽暨膽搏膽簽名會。

Written by 艾米

四月 23, 2008 at 4:05 am

假如那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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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篇文章前,為如何歸類以下兩人以煩惱過一陣子,想了很久也不能用中文好好表達,就辜且叫他們 potential boyfriend 吧,而 potential 就是代表花還沒有開成就凋謝的意思,而到底我希望花開還是花謝卻不是我要討論的議題,他們在跟我「分道揚鑣」後的發展,才是我最想分享的東西。

Potential boyfriend 甲是因為工作而認識的,個仔僅僅比我高,已屆三十之齡,可是看上去只有廿五、六,一臉孩子氣。樣子挺討好的,可能這也是我們開始傾談的原因。別介意我膚淺,我不懂讀心術,第一次見面不看外表,又能看出個甚麼來﹖可是真的談起來就真的有點令人汗顏。我們第一次 MSN,我永遠記得,他告訴我他當年為了一個女孩,放棄完成學位。最後女朋友沒有追到,學位也都掉了。我不清楚他這麼說是否想要證明愛情在他心目地位永遠祟高,是一個「甘心為你渡火海的人」,但我就只能說句︰「No matter what you are selling, I ain’t buying.」遇上愛理不理的男友,我們都可能抱怨,想要他愛自己多一點,但我心裡很清楚,他太愛我我便會嫌。犯賤嗎﹖我只是覺得男人,除了愛情,還有更多事應該著緊。可是我並沒有立即離線,不竟帥哥是有多點分數可以扣的。

接下來,他開始跟我談起他的家庭,告訴我他住哪裡、家裡又住了甚麼人……然後不知談到甚麼,他跟我說他的家族有種遺傳病……是家族性禿頭﹗還補一句︰「其實都未必一定有,不過我分人好均真,唔會氹左人拍拖先講。」我當時的表情,你們想像得到嗎﹖想像得到嗎﹖那是哪門子的求愛方法呢﹖感覺好像網上拍賣二手貨。100% real, 75% new,鞋跟有少計刮花……老實是老實,卻又真的勾不起一絲一毫的購買慾。那次對話過後,我知道他會是個真誠的好朋友,還要是永遠那一種。

他的下場和 Potential boyfriend 乙,明天再續。

Written by 艾米

四月 20, 2008 at 4:30 pm

你們也捧捧凱都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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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個 post,忽然記起了久違的凱都。大學讀嶺南,活動範圍也規限於屯門、元朗、天水圍。要看電影,除了大學的「私家」圖書館,鄰近屯門市中心的凱都戲院幾乎就是必然的選擇。閒日前往凱都也不太需要排隊,票價又比一般集團式戲院平。那裡售賣的爆谷,我敢說是全港戲院之冠﹗﹗假日人流則比較多,但門外的煨魷魚擋也會在此時出現,非常 Old School ,那種鹹鹹香香的味道跟回憶裡的一樣香。看過電影,再走到對面街的麵店( 對不起…已經忘了叫甚麼名字),吃一碗個人認為遠近馳名(由屯門至馬鞍山)的熱騰騰的酸辣粉仔,也不過十元八塊。現時通脹持續,百物騰貴,這種八十年代的物價指數,特別顯得有人情味。

題外話︰其實當年貪近,也曾到凱都求職﹗但經理(明明是個男的)居然沒有聘用,白白錯失了一個勤奮而又上進的好員工。若然當日加盟凱都,何止二院變三院,能上市也不一定。唉…真的不能不嘆一句︰「時也命也。」

Written by 艾米

四月 8, 2008 at 10:23 am

最寂寞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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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可以去看電影、踏單車、逛街購物,甚至喝悶酒,卻萬萬不能獨自去飲茶。

一個人飲茶是孤獨的事情,點心紙上美食再多,但礙於胃口有限,一籠點心就足以把肚子填得滿滿。自小媽媽就在酒樓工作,而我也順理成章常常在酒樓出入。因此,我也試過獨自飲茶。

記得那一次,我不情不願的看著坐在收銀處的媽媽,獨自點了一籠燒賣,叫了一壺壽眉茶。熱騰騰的燒賣不消三分鐘就放在面前了。我望望同桌的陌生家庭,他們也在看著我。六人枱中雖然只是坐了四個人,感覺卻異常侷促。想要為獨自飲茶這個怪異行為辯護一下,卻又發現他們的視線已經離開了我,從回報紙雜誌去了。燒賣賣相很精緻,每顆也足有乒乓球那麼大。匆匆吞下了三顆經已飽得連連打嗝,剩下那顆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才勉強吃下。點心點心是以小巧見稱,可是獨自飲茶卻要一人把所有東西吃完。燒賣好吃是好吃,但就是沒有想要自己吃掉四顆那種好吃的程度。而當你飽到叫生叫死的時候,咖哩土魷、馬拉糕、流沙包都已與你無關,一想起反而想要反胃,不管你平常到底有多愛吃。情形就像我今早飲茶,同桌的男人不知已坐了多久,但在整個過程中,他,只點了一碟叉燒酥,然後一個人一件一件的吃下三件又乾又半鹹不甜的叉燒酥。可能他想要告訴誰那些叉燒酥有多好吃,外皮有多鬆脆,叉燒有多有嚼頭,但他只有一個人,胸口裡有多少說話要講,也只能硬生生的把它們吞回肚中。也許這就是「獨行俠」易飽的原因吧﹗我在納悶。吃完叉燒酥沒多久,男人就沒趣的走了。觀察的對象離開了,四人枱就只剩下我倆。二人雖是同行,可又是相對而無言,那一刻我才赫然發現這也是一種不折不扣的寂寞。

 

Written by 艾米

四月 6, 2008 at 2:29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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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選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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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大選真是太有看頭了,但願每次肚痛,都只因笑得太辛苦。

Obama: [rapping] Uh huh! Uh huh! Yo my girl Hillary, former first lady, will she be president? Who knows, maybe. Yo Barack Obama! I’m a black democrat, no I ain’t no punk, Hillary’s a hot mama. She’s got her eyes on the prize, and I’m talking ’bout my junk. Hillary, where you at?

Hillary: I’m in the front. But what I want is a little bit of mandingo love. Bill had Monica, played him like a harmonica. So can I be blamed if I wanna get some strange?

Yes, I am a firm believer of some hardcore jungle fever. He’s my boy, I am his girl, hellz yeah we’re both down with the swirl! We may have differed on Iraq, but no one’s stiffer in the sack. I can’t lie – that’s why I wanna be under Barack Obama, bama, bama, ay, ay, ay, under Barack Obama, bama, bama, bama, ay, ay, ay, ay, ay.

The polls have me in the lead, but your polls the only one I need.

Obama: Girl you’re making me really hot, I’m gonna put my ballot in your slot.

Hillary: Pour your chocolate rain on me and I’ll make you my VP.

Obama: Gonna put my lovin’ on ya.

Hillary: I wanna be under Barack Obama, bama, bama, bama, ay, ay, ay, ay, under Barack Obama, bama, bama, bama, ay, ay, ay ay!

Written by 艾米

四月 1, 2008 at 7:07 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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